Sunday, February 11, 2007
第四节 作为思想史的汉字
现代思想家们常说,语言文字建构了人们意识中的世界,在语言文字中可以呈现一个民族深层的思维和意识结构。
汉字是现在世界上唯一还在使用的,以象形为基础的文字,从图画抽象、规范、滋生而成的。
汉字长期的延续使用,使中国人的思想世界始终不曾与事实世界的具体形象分离,思维中的运算、推理、判断经络不是一套纯粹抽象的符号,中国文明的连续意味恰好就在这里。
几千年的中国,对于文字似乎总有一种神秘和崇敬的态度,从文字象形进行联想意义解释,从借用文字象形而构造神秘图符,到由文字的形状构造来预测吉凶,在大传统和不传统中,文学对思想的影响处处可见。
作为词的汉字的衍生和分类显示了古代中国人对于世界的知识的感知方式。
很多人相信,在古代中国,文是造字时代独立产生的,即章太炎所谓的初文,从这些初文之根上通过会意、指事、形声等造字方法,就滋生出字。字的本意就是生,而从每个初文中产生的、与其意义相关的一批字,在后来被看成只是属于一个部首,但在古人心中这些字所表达的现象或事物就是事实世界的一个类。
古代中国人的分类观念与西方的、所谓近代的观念有一些不同,他们特别注意一个现象、一个事物可以感知的表象,并以此表象作为分类的依据。象形字对一类事物的描摩,凸显其形象的特征,而指事字对于需要格外强调的特征更给予特别的提示。而那些以类相从的字,无论它们以什么文为意符作为归类的依据,人们看到文就会体会它大体的意义。
在古代中国不仅可以通过联想、借助隐喻,由表示同类意义的意符系连起一批汉字,也常常可以由一个汉字的内涵延伸贯穿起一连串的意义,使它们之间似乎也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如理字,据说它从玉而来,段玉裁<说文>中说:谓玉之未理者为璞。理为剖析也,但它又被引申为土地分成小块,如<诗经>中的我疆我理。但段又进一步:凡天下一事一物,必推其情至于无憾而后即安,是之谓天理,是之谓善治。从天理再联想下去,万事万物都有了理。于是理字就贯通了很多领域。
从汉字本身我们了解了古代中国人在怎么想,那么还可以看出他们在想什么。如在古代祭祀活动是非常重要的,与其最密切的字是示,而这个字据考证它是与宗、主由一个字分化而成的。卜辞中的示字,应是石主的象征。那我们就知道,古代中国曾经有过祭祀时在宗庙中或祭坛上设石主作象征的习俗。它与天象中的电组合为神,与筑土为坛的土组合为社,与手特肉的?组合为祭,与神主牌位的且组合为祖,与奉酒致福的?组合为福,与奉玉于器的?组合为礼。我们可以看出古代中国祭祀的意义和内容,也显示了古人对于未知世界和神秘感受对于神祗的崇敬心情。
汉字是现在世界上唯一还在使用的,以象形为基础的文字,从图画抽象、规范、滋生而成的。
汉字长期的延续使用,使中国人的思想世界始终不曾与事实世界的具体形象分离,思维中的运算、推理、判断经络不是一套纯粹抽象的符号,中国文明的连续意味恰好就在这里。
几千年的中国,对于文字似乎总有一种神秘和崇敬的态度,从文字象形进行联想意义解释,从借用文字象形而构造神秘图符,到由文字的形状构造来预测吉凶,在大传统和不传统中,文学对思想的影响处处可见。
作为词的汉字的衍生和分类显示了古代中国人对于世界的知识的感知方式。
很多人相信,在古代中国,文是造字时代独立产生的,即章太炎所谓的初文,从这些初文之根上通过会意、指事、形声等造字方法,就滋生出字。字的本意就是生,而从每个初文中产生的、与其意义相关的一批字,在后来被看成只是属于一个部首,但在古人心中这些字所表达的现象或事物就是事实世界的一个类。
古代中国人的分类观念与西方的、所谓近代的观念有一些不同,他们特别注意一个现象、一个事物可以感知的表象,并以此表象作为分类的依据。象形字对一类事物的描摩,凸显其形象的特征,而指事字对于需要格外强调的特征更给予特别的提示。而那些以类相从的字,无论它们以什么文为意符作为归类的依据,人们看到文就会体会它大体的意义。
在古代中国不仅可以通过联想、借助隐喻,由表示同类意义的意符系连起一批汉字,也常常可以由一个汉字的内涵延伸贯穿起一连串的意义,使它们之间似乎也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如理字,据说它从玉而来,段玉裁<说文>中说:谓玉之未理者为璞。理为剖析也,但它又被引申为土地分成小块,如<诗经>中的我疆我理。但段又进一步:凡天下一事一物,必推其情至于无憾而后即安,是之谓天理,是之谓善治。从天理再联想下去,万事万物都有了理。于是理字就贯通了很多领域。
从汉字本身我们了解了古代中国人在怎么想,那么还可以看出他们在想什么。如在古代祭祀活动是非常重要的,与其最密切的字是示,而这个字据考证它是与宗、主由一个字分化而成的。卜辞中的示字,应是石主的象征。那我们就知道,古代中国曾经有过祭祀时在宗庙中或祭坛上设石主作象征的习俗。它与天象中的电组合为神,与筑土为坛的土组合为社,与手特肉的?组合为祭,与神主牌位的且组合为祖,与奉酒致福的?组合为福,与奉玉于器的?组合为礼。我们可以看出古代中国祭祀的意义和内容,也显示了古人对于未知世界和神秘感受对于神祗的崇敬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