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8, 2005

 

老许一出,谁与争锋!

前几天还有人在赞扬超女的民主
是中国民主的一次成功的示范
现在老许终于看不下去了
我估计老头子本来不想掺乎这事的
本来嘛
不就是几个女孩子在电视上唱歌跳舞
下面观众图个乐子,有那么高深的意义吗
非要有那么几个人不老实,瞎嚷嚷,非要弄出点响来不可
可惜弄出来的又不伦不类,老头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什么玩意嘛
这根本只不过就是一“民粹式民主”,说白点,和台湾搞的是一路货色
别以为发个短信就是民主,早着呢
骂的痛快
真是老将出马,一言九鼎啊
我想说的是:中国人连最基本的投票权都没有,就什么都不要说了
民主,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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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穿“超女民主”的神话
2005-08-29 09:22:19 来源: 南方都市报 作者: 许纪霖(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
   2005年的夏天,从湘江之畔刮来的“超级女声”风暴,席卷整个中国,终于尘埃落定。一档娱乐节目,为什么会牵动千百万人心,让大家如痴如醉?据说是因为在中国试验了一把“娱乐民主”:让电视机前的观众发短信投票,决定每一场结局。在“超女”评选中,歌迷们的确表现出超乎异常的参与和组织热情,短信投票也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左右了每场的结局。有评论热烈称赞这一“超女民主”,视之为中国民主一次大规模的沙盘预演。
  五四以来,民主与科学一样,成为中国人孜孜以求的理想目标。民主一旦被理想化、乌托邦化,就会被化约为某种简单的东西,比如民众意志、全民投票等。的确,在许多中国人观念里面,民主就是一种投票政治,仿佛老百姓只要拥有了投票权,人民的意志就因此实现了。于是,“超级女声”稍稍玩弄了一下短信投票,马上被赋予了“娱乐民主”的崇高价值。
  我要说的是,以投票为核心的“超女民主”,不是一种好的民主,而是一种具有内在颠覆、自我否定的民粹式民主。其背后隐藏着一只看不见的手,通过短信投票的方式,制造一种民意至上的虚幻感,以此实现主办方隐秘的权力意志和商业欲望。
  让我们来分析一下“超级女声”中的几大疑点。
  第一,民主不仅体现为公众投票,而且体现在公众投票拥有直接的、最后的决定权,以此体现人民意志的至高无上性。“超级女声”的竞赛规则是:由评委和短信投票分别选出两位最差的选手,上PK台决斗,最后由大众评审团投票决定其中一人落选。在这一规则中,所谓的公众直选,其作用只占1/3,且不具最后决定性。而掌握了核心权力的,是那个面目暧昧的大众评审团。其性质与其说是民意的“代议士”,倒不如说是中国特色的代表制。因为这35个关键人选,并非由民意决定,而是由主办方幕后遴选。常识告诉我们,被谁选出,对谁负责。于是,数百万短信投票所体现的民意,最后终究要由这些代表了主办方意志的“大众评审团”来集中,好一个漂亮的民主集中制!
  第二,比投票更重要的是,民主还必须拥有一套公开的、透明的稳定程序。法定规则只能在事先的“无知之幕”下讨论产生,一经确定,不能因人为的意志(无论其来自长官还是民众)轻易改变。前述的“超级女声”通行规则,到最后决赛时,被莫名其妙地改变,由原来羞羞答答的“半民主”,变为“全民主”,完全由短信选票决出前三名。从实质正义来看,似乎是进步,好像彻底体现了民意。但从程序正义而言,属于违法。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站出来质疑主办方对规则的任意改变,包括被剥夺了资格的三位评委和35名大众评审团成员。这只能印证了眼下大红大紫的施米特理论:这次竞赛的“主权者”,不是短信所体现的民意,也不是评委或大众评审团,前者是被利用的,后者是被御用的。真正的“主权者”,正是可以任意改变规则、解释规则的主办方——其在“紧急的例外情况下”拥有重新制订规则的至高无上的“决断权”。
  第三,按照哈贝马斯的经典论述,公共决策的合法性不仅体现在公众的投票上,更重要的是取决于公众的自由讨论。“超级女声”中唯一的公共讨论,是代表专家意见的评委现场点评。在初赛阶段,评委尚可自由地发表意见,越到后来,迫于民意的强大压力,评委们个个噤若寒蝉,只有赞美的份儿。到了最后的决赛,连这一可怜的发言权也被剥夺了。当一种民主,容不得异己,容不得批评,只许欢呼、只许歌颂的时候,那就是暴政了,那就是从约翰·密尔到托克维尔一直警惕的“多数人的暴政”。欢呼式的民主、赞美式的民主,是缺乏合法性的民主,也是中国历史上曾经领教过多次的广场大民主。
  第四,大众时代的民主应该是不设门槛的,一个人不能因为其贫穷而被剥夺投票的权利。“超级女声”投票的门槛何其之高,平时一角钱的短信,竟然被抬高到一元钱。表面上“超女”的投票是平等的,但其背后充满了金钱的元素,囊中羞涩的广大民众,不得不考虑参与的成本,而对于有钱者来说,可以一掷千金买卡买票,用金钱影响选举的结果。不是有报道说,某大款一口气出资50万元,买手机卡去投票吗?
  投票本身不是民主,只是民主的一个环节。真正的民主除了投票之外,还要有透明的程序、平等的权利、自由的讨论、对异己的尊重以及超越一切个人意志的公正规则。这一切的一切,正是“超女民主”所匮乏的。
  所谓的“超女民主”,只是一种民粹式民主。历史已经证明,而且将继续证明,民粹式民主正是权力意志的最好掩护。

Thursday, August 25, 2005

 

娱乐的归娱乐,政治的归政治

这才是正道
与别的评论水平相比,水平立分高下
顺便说一下,超女中最喜欢的选手排名榜
西贝>何洁>宇春>家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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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的归娱乐,政治的归政治
2005-08-20 10:27:32 来源: 南方都市报 作者:
     谁是谁非之长平专栏    
几个“想唱就唱”的女孩,一个钟情于娱乐节目的地方电视台,怎么能够扛得起民主政治的大旗?当“超级女声”的话题纷纷出现在报纸的时评版面,被见微知著地发掘出自由参与、民意表达等民主政治的理念时,我相信湖南卫视背地里一定捏着一把汗:求求您,别把我们给捧杀了!
  然而这是一个事实:见诸报端的东西,毕竟还是经过编辑筛选和删节的,私下里,我的很多朋友都在讨论这样的话题。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我自己也说,“超级女声”借用了普通民众对于民主政治的热情。
  政治的含义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政治,包含了政治制度和政治理念本身及其影响下的社会生活,甚至可以说无处不政治。一个社会的商业、宗教、文化、生活习俗等,都受政治文明的制约和影响。因此,从社会学的角度,人们自然可以从任何一个现象,比如一档娱乐节目,着手去观察分析当代政治文明。然而,这显然不是大家在谈论“超级女声”时的本意。
  人们从“超级女声”谈论政治的本意,多半是狭义的政治,即政治制度的构建,政治理念的实践等,简单地说,就是政府的组织规则和过程。比如这档节目的海选方式、专家评委和大众评委的构成、短信支持的决定权,它们和狭义的政治活动中的普选制、代议制、政治拉票秀之间的可比较性、可操作性,等等。
  文艺作品和狭义的政治活动也常常发生关系。比如江青的样板戏,比如迈克·摩尔的《华氏911》,那不是借政治搞文艺,而是借文艺搞政治了。但就“超级女声”而言,湖南卫视肯定没有这个想法。问题在于,它怎么就让人浮想联翩了呢?或者说,它怎么就借用了普通民众对于民主政治的热情呢?
  在此我要强调这“借用”二字,甚至可以说是“盗用”。“借”或者“盗”的前提,是原主人那里这东西有所剩余,或者暂时库存。这档节目来自美国福克斯电视台的“美国偶像”。“美国偶像”也人气超旺,但是你在那里却听不到人们用它来谈论政治,因为那些对政治活动有热情的人们,已经在总统选举、州长选举、议员选举等大大小小的选举活动中被搞得精疲力竭了。
  民主政治的精髓在于参与。普通民众的政治参与,情感性参与偏多,而理性的、技术性的参与渠道和手段不足。而正是这情感性的参与,即所谓参与的热情,是可以四处转让的东西;就技术性而言,民主政治和一档商业性的娱乐节目是有重大区别的。
  “海选”和“投票”成为“超级女声”节目中最刺激的词,其实这些词几年前就曾经在媒体上热炒,而且是用于真正的基层民主政治,那就是政府力推的村民自治,还有一些地方甚至“直选”了乡长。
  最近,有同行要我帮助联系一个人,湖北枝江的一个农民,名叫吕邦列。吕邦列通过帮农民维权、公开宣讲村治理念等行动,2003年成为中国农民以“非正式候选人”身份当选人大代表的第一人,2004年又高票当选所在村的村委会主任,被称为“农村草根民主领跑者”。那位同行在网上看到了关于他的报道,非常感动,认为这是中国基层民主的代表,要专程去采访。
  我找到报道吕邦列事迹的《南方周末》记者,才知道这个“领跑者”早已经在本村呆不下去了,不得不外出打工,换了好几个地方,目前不知道在哪里。我找了一些资料看,才又知道吕邦列的情况并不是个别现象,几年前轰轰烈烈的村长直选乃至乡长直选,在很多地方都已经停滞,很多专家正忙着为政府分析原因。
  娱乐的归娱乐,政治的归政治。拿“超级女声”幻想政治,是一种悲哀,是政治侏儒和政治自慰的表现。(作者系外滩画报副主编)

 

娱乐界的世态炎凉

这个家伙太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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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界的世态炎凉
杨学祥
“不听旧人哭,只看新人笑。”当今的娱乐界就像不谙人情世故的花花公子,只知与新星昏天黑地的寻欢作乐,不顾及旧星艰辛创业而命断中年。在门户网站上周末的点击排行榜上,超女的新闻轻松占据了前十位,人气甚至盖过当天举行的某女星追悼会[1]。世态炎凉,新旧更迭,却预示娱乐新人的悲惨未来。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堂而皇之的娱乐界,却既无行规,也无人情,实在令人心冷。窃以为,对于全国闻名的娱乐明星之追悼,全国娱乐节目应该停播一天;对于地方的娱乐明星之追悼,地方娱乐节目应该停播一天。明星活着的时候,以一生的宝贵时光给与公众以快乐;明星逝去的时候,公众以一天的哀伤来悼念,并不为过。假若娱乐界还讲人情世故,假若娱乐界还讲道德礼仪,新星的诞生与新星的追悼不仅不能同时,而且也不能相比。用旧星的死来衬托新星的生,这是何等的残酷!
我非常欣赏如下的评论:
抛开道义与世俗,简单的说,超女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视节目策划,在这样的节目中,有着普通人的参加,寄托着普通人的理想,体现着普通人的力量。如果一定要给超级女声“合乎”出一个意义,那就是简单精神———主流人群匮乏的一种人生态度。你方唱罢我登台的超女们,代表自己个人,加入了一次游戏,表达了一回,然后或成功或失败。终于要收拾了,人们的好奇心等待着下一场超级男生,超级太婆等等。观众的眼光总是想看新鲜的东西。再好的花过了保鲜期就没用了。超级一代们,好自为之。
对于极少数胜利者,无数的花环,无数的笑脸,再加上前途美好的未来;对于大多数人,生活依旧,前途依旧,失落的创伤,再一次浇灭了希望之火——胜利的机会太少了,暴富的机会太渺茫。
如果仅仅是娱乐,而没有人性的升华,那么,无论是新星还是旧星,你必须记住: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者何所道,托体同山河。

 

德国参谋总部用人的传说

历史上德国参谋总部用人,就流传着这样的笑话:
如果一个人,又懒又聪明,就让他当司令,如果是一个又聪明又勤快的,那他可以当参谋长,如果是一个又笨又勤快的,立即杀掉。
从这个典故,得知适合当领袖的人物应该是第一种人,所谓懒,并不是行为懒惰,而是此人只思考大事,这种人适合当决策者。
又笨又勤快的,千万不能让他掌握大权,否则只会将国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因为这种人不会认为自己是笨的,在一次决策失误后,不是自我检讨,而是急于扳回,往往插手具体事物,而这些事情,本应是下级干的,长期下去就束缚了下级的想象力和积极性。而他的决策,是匆忙出台,没有群策基础的,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在执行过程中,总有象想不到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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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对照一下的

 

中国足球的罪魁祸首是谁?

是球员?
他们酗酒、赌球、打人、强奸、混黑社会
其实本来就没什么文化,都是在球场上长大
有点钱烧包,年轻人不惹事才怪呢
看国外好多少年成名的家伙不也是一群流氓吗
是投资人?
他们操纵比赛,贿赂裁判,拖欠工资
有钱就是大爷,没办法,中国社会就是这样
而且还没有人管他们
还有谁?
裁判吗?
算不上,表面上赛场上的执法者,其实或明或暗的网早已把他们包住了
大家都受钱,你能不收?
坦白的进监狱,得癌症死掉了
硬顶的还活得好好的,还在呼风唤雨,挺逍遥
算来算去没别人了,只有足球领导
以前一说起来就是足协,其实有点误会了
足协的头不是上面指定的吗
走了一个足球门外汉,又来一个不懂的
难道中国足球届人都死绝了,没有一个有资格管理足球
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上面需要的不是会搞足球的,是会搞政治的
搞“上层路线”政治的
懂足球的反而不会搞政治
怪不得老阎差点把足球弄死的人居然让上面很满意,最重要的评语就是“懂政治”
这就是中国足球的现实
那些球员还可怜啊
投资人好傻啊,大把的钱投到这么弱智人领导的运动里面
看看下面新闻标题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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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当“不抵抗将军” 足协中层“抗上”态度坚决
俱乐部投资人威胁集体退出 中超赛会制胎死腹中

Thursday, August 18, 2005

 

关于那个中青报考评方案

其中一些业内的不明白
不过里面的数字导师比较感兴趣
几年前一本《数字时代》吹想了网络时代的号角
现在的确是数字时代了
科技界发论文有要求
ei、sci要求多少篇
影响因子要大于多少
再怎么骂它不科学,至少是逐步向英语科技界迈进了

而现在报界舆论界也开始进入数字时代了
要按上面的表扬、批评数字来决定报纸从业人员的money
姑且不论操作层面的困难
这个真的可以算是笑话,一个丑闻了

无话可说了

 

吹响女权时代的号角

不穿裙子的李宇春,头发竖着的像机器猫的周比畅,还有我不知道的
男人的审美观点落后了
我们在一起讨论超女的,只是有关它的黑幕,短信收入,央视的嫉妒,不穿裙子
周围没有一个是那个的迷
这正说明了已经被时代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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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女带来全新的女性审美新女性首次集体投票发言
2005-08-18 09:22:14 来源: 南方都市报 作者: 林扶叠
  有句成语,一叶落而知天下秋,说的是对历史大势的领悟和把握。还有一句成语,风起于秋萍之末,意思是,当我们回头重看历史的宏大叙事,固然有着诸种惊心动魄的阴谋和历险,而其发源,无不是细微的小事。然而,在历史的当下时刻,由于对宏大叙事的追求,对日常繁琐生活的刻薄,我们已经失去了洞察当下时代的变动轨迹的能力,遗忘了发现当下时代变动趋向的智慧,抛弃了尾随当下时代的变动趋向并为之摇旗呐喊的热情。2005年,李宇春横空出世,为我们提供了一次发现、把握、参与当下时代的变动的机会。
  表面上看,超级女声以及李宇春,都是娱乐事件,风水轮流转,你方唱罢我登场。然而,超级女声席卷半个中国、李宇春赢得百万民众的支持等事实表明,这不仅仅是一个娱乐事件。无论是李宇春,还是周笔畅、黄雅莉,时代以及娱乐固然塑造了她们,但同时,她们也创造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生活,创造了新的审美趋向,在一定意义上,她们重塑了女性,并且获得了女性群体的普遍认同和男性群体的部分认同。
  一句话,“玉米”们代表着中国女性第一次从女性角度出发认识女性。而超级女声的竞争平台和投票机制,则为中国的这批新女性们,第一次提供了集体发言和表决的机会。这一次,她们选择了李宇春,抛弃了由男性定义的传统女性美——尽管在这之前,类似李宇春的女性不时出现,但都被传统审美观遮蔽、掩盖掉了。
  数千年来,男性对于女性美的界定,无论是德容颜工,还是丰乳肥臀,都占据着绝对的统治地位。女性按照男性的模子在塑造自己,学习上厨房,学习健美和整容,学习发嗲和温柔,学习生孩子和做一个贤妻良母,辛辛苦苦,苦中作乐,得不偿失,最终失掉了自我,成为男人眼中的女人。而从男性视角出发,这个世界上只存在着男性和他们认为的女性。超出了这个界限,他们则不解,则愤懑,则大声疾呼世道沦丧,甚至振臂高呼“保卫某某”。这里的某某,就是超级女声中极少数符合他们审美观的女性形象的代表。那些抱持着男性传统审美观的男人们终于坐不住了!
  而让他们恐慌的,是以李宇春为代表的新女性!
  李宇春以及紧随其后的周笔畅、黄雅莉,超越了由传统男性定义的女性审美观。她们自然而不做作,骄傲而不臣服,她们充满活力并且张扬自己的与众不同。在传统男性审美观里,她们不仅没有女性的身材美和脸蛋美,而且没有女性的所谓“女人味”——这是因为,她们无视男性的眼光和评判标准,不按照男性的要求做出某个姿态以示刻意收敛和谄媚。对于她们,气急败坏的老男人们只能冠之以带有污蔑意味的所谓“中性人”称呼,似乎将她们逐出“女性”的行列,世界就清静了。
  然而,他们忘了,在李宇春、周笔畅的背后,站着广大中国女性,每周百万的短信投票以及其他言语和行动支持,预示着男性审美的统治时代已经结束——女人的美,从此,女人说了算。

Saturday, August 13, 2005

 

这几天南都上超女的风向不对的

刚刚对央视所谓的“低俗”进行了激烈的反驳
这几天又扯到了民主的上面
比较危险啊
看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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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女大事件庶民的胜利
2005-08-13 09:49:21 来源: 南方都市报
。。。。。民众之所以热爱,是因为站在舞台上的不是帝王将相明星大腕,而是普通的“庶民”;民众之所以投票,是因为“超级女声”是一场从头到尾由“庶民”参与的狂欢。
。。。。。而在“超级女声”的平台前,无门槛,无条件,无限制,不需报名费,只需一张身份证。身份证前人人平等,人人有参与的自由,也有不参与的自由。
。。。 这是一场“庶民的胜利”,尽管面临着诸多的苛责。一个新事物的诞生,必经一番苦痛,必冒许多危险。其中,既有来自诞生过程中的诸多不和谐音,诸如媒体上不时报道的“黑枪”、“黑幕”、“合约纠纷”等事件,高潮迭起;也有来自其他阵营的冷枪暗箭和民众的不解——如同母亲在怀孕期间并不能感知胎儿的未来命运,但我们可以说,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孕育和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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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岳也出来为中央电视台出点子来灭“超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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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规灭超女
2005-08-13 09:54:20 来源: 南方都市报 作者:
  
  ■至少我认为之连岳专栏    周五夜,超女夜;周五夜,央视失魂高雅夜。周五自然要低俗一下,看看超女。
  我不是真正的超女迷,谁输谁赢都不会太让我激动,甚至在崔永元等央视名人集体炮轰超女以前,我看超女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半个小时,此后反而每次都看满两个多小时,插播广告之时——那些从央视流失的白花花的银子哟——我就向刚读初中的侄女问问最新的超女资讯。
  这是很奇怪的心理,当有人不许你低俗之时,你反而会行使一下“低俗”的权力。看了十来年吴宗宪的节目、三五年张菲和蔡康永的节目,现在连他们每周固定的几档节目都提不起兴趣了,却被人激来看最大路的唱歌比赛,真是世事无常。
  崔永元的幽默感在央视排第一,虽然央视只有一人有幽默感。能让人笑的人,或者笑着说道理的人,本来并不笨,可惜他一板着脸说话,幽默与智慧就同时失去了。狂打超女,打不死的话,就等于替它做广告;而打死了,就是几亿超女观众心中永远的凶手,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心情来欣赏他的幽默感了——看起来太像屠夫的微笑了。
  把超女灭掉,我倒有一计献给央视。
  首先,要捧杀,开大会统一思想,各档节目主持人一律只能说超女的好话,“空前绝后、喜闻乐见、电视业的伟大创举、在艺术成就上远远超过《美国偶像》、中国娱乐产业的变革力量”,这些话语要用全、多用、反复用。
  在《新闻联播》中,号召全体观众为超女发送手机短信,就像为《梦想中国》拉票一样。大量采播各地大中小学女生谈超女的新闻、各地电视台举办本地“小超女”的新闻、“我看超女”征文比赛的新闻、参赛超女的访谈录。
  向流氓软件学习,在央视各频道的画面右下角,钉死一小画面,上面写着“央视提醒你定时收看本周的超级女声”;当然,也可以个性化一点,比如崔永元的节目,提示语可以改成“小崔请你不要错过本周的高雅超女”;养殖科教节目,则是“养猪不忘看超女”;计生节目,当然是“少生孩子看超女,幸福生活从今始”。最厉害的是,周五夜,央视所有画面都链接到了超女画面,无论你如何重启电视机,都是在“系统文件丢失”的提示后直接进入超女直播现场。
  这样周五还有人看超女,那才有鬼了。
  “不许低俗”与“强制高雅”都会引发反作用力,人的本能与人对自由判断的维护都迫使他采取逆向行动;现在看超女不仅仅是娱乐,还有了吃禁果的快乐与行使选择权的庄严感。崔永元一句“收视率是万恶之源”,可能为超女贡献了五个点的收视率。央视把“不许低俗”用在竞争对手身上,把“强制高雅”放在自己身上,力道全用反了,加速自残,犯了策略性错误。
  如果这样还是赢不了超女怎么办?那就把央视格式化,重装一些人性化的操作系统吧。

 

我的MIT

俺现在也在MIT
你不知道啊
忒土了
就是Mingha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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